第 10 集 · 禁忌的尽头

终章以一场持续九分钟的听证会开场。顾砚作为证人陈述父亲死亡的真实时间、被改动的报告和自己十九岁那年的错误。他没有替父亲辩解，也没有替自己开脱。林雾的报道在同一时间上线，标题只有七个字：『雾港，2016』。

结局没有给观众期待的痛快。韩昱被立案调查，但案子进入漫长的程序；周敬堂被调离，临走前把那枚旧警徽放在顾砚桌上；白露没有出现在法庭上，只在海边寄来一张明信片，上面写着『我去了没有涨潮的地方』。

最后一场戏回到第一集的那片海。顾砚把父亲的工作证和那本名册一起放进铁皮信箱，推入水中。林雾问他接下来去哪，他说：『先把这十集里死掉的人，一个个写完。』镜头升起，雾散了一半，造船厂的老吊机在晨光里显出一种近乎温柔的轮廓。第一季结束，但雾港的故事显然还没有完。